第一零四五章 哲学性的好奇,狂妄的灵兽大军-《星痕之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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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恭喜屎中藏刀,在本次斗法台中获胜,得五个胜点。目前胜点:九。】

    天道昭告之声响彻,一场开局精彩纷呈,过程热血沸腾,但结局却很是扑朔迷离的天骄斗法之争,戛然而止的落下了帷幕。VIP席上的大部分观众,对于面瓜的真正死因,也都有着自己的猜测。

    他们仅凭斗法擂台中表现出的画面猜测,面瓜的脑袋之所以会离奇爆炸,那大概率是屎中藏刀动用了某种位格极高的“控魂”之法,亦或者是用了某种可以扰乱心神,并短暂改变对手认知的法宝……

    因为一只智力发育正常的灵兽,绝对不会好端端的停灵与头顶,并在积攒出要命的倍数灵球后,又一次性的引灵灌体,最终导致自己脑袋爆炸的。

    他们都能看出来,这面瓜与屎刀同时回归到灵兽身份后,似乎还进行了一场斗法之外的比试与较劲,他们好像比的是……谁能一次性向体内倒灌入更多的灵气。这种比试来的很突然,但显然是屎中藏刀率先带的节奏,因为他好像一直在哔哔着,而面瓜也明显有过静心倾听时的体态表现……并最终选择了跟注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这种行为,在VIP席上的观众看来,那真的是太踏马的幼稚了。这就好比,两位绝世剑客在华山之巅,已经过招千余回合,正意欲决出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时,其中一人却突然说,这天下第一的剑客,必须得具备逆风尿尿的能力,所以咱们还要比试比试谁能逆风尿的更远。

    这种荒唐至极的提议,不但没有得到对手的唾骂,反而还得到了默认与赞许:“此言极是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
    于是,两位绝世剑客站在山上就开尿,提议的剑客尿了三十多米远,并嘲讽道:“你看看,老夫腹下这一道青龙水柱,可开华山天门,我就问你服不服!”

    跟注的剑客明知自己必输,可心中却仍然不服,而后……他竟直接挥剑自宫,砍掉腹下青龙,一个仰跳投篮,直接就把小青龙投到了对面的山头上,而后流着血,傲然反问道:“三十余米已经是你的极限,但却连我青龙所在之处都望不到,这又怎么说,你我谁赢?!”

    提议的剑客无语良久:“你赢了,你赢了……我是尿尿,你是把水龙头直接安在大道终点。比不了,比不了……!”

    这踏马不离谱吗?不幼稚吗?这是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所以,这几位VIP观众是真的打心眼里不相信,那面瓜是主动跟注的,并且还非要像个孩子一样,与屎中藏刀比谁能一次性向体内倒灌的灵气更多……

    他们更愿意相信,是屎中藏刀动用了某种诡异的控魂之法,把面瓜在那一刻搞到失心疯了,所以他才会弄出一个苹果大小的灵球,当场自杀了……

    VIP观众们对此“奇案”的推理和看法都差不多,所以心里对任也的判断也变成了……他很有可能是一位魂体双修的盖世英才,并且手里起码有一件不弱与至宝的魂器或是术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龙宫丹室。

    重新回归内向性格的面瓜,此刻以灵兽之身,望着周遭跳动的烛火,久久无言。

    “呵呵,过分的自信就是愚蠢……我以为自己在万灵园秘境中是先天圣灵,神识通万物,肉身世无双……即便是引双倍之灵,三倍之灵……只要别人能做到,那我也一样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殊不知,这世间万物均有所长,均有所短……蚂蚁再小,也能食象。更何况,那粑粑刀在万灵园秘境中的灵兽身份,大概率也很不凡呐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临摹之能,可学他人之长;而粑粑刀却更善于揣摩对手内心。他曾说,谁若退后一步,谁就会沦为天下英才的磨刀石……此言影响到了我的道意心境,只一心想要与他争个长短,哪怕是以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,去倍数引灵……那我也要强与他。如此心境,才是我失败出局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这要争大世,而不争一时荣辱……本是我坚信的大道。可我却在与他相争之时,自乱了心境。”

    “唉,我可真是个沙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面瓜一直在很稳的复盘思考,并以一种近乎变态的局外人思维,极为冷静的对自己进行了非常严苛的评判与抨击。

    他心里并不认为小坏王有多“阴险狡诈”,此人最多也就算是比较“无耻下流”,因为对方虽然提出了“要比比谁尿的更远”的提议,也率先带了节奏,但毕竟愿意跟注的还是他自己啊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我踏马为什么跟注呢?我忍他一手不行吗?他爱停灵就让他停呗,我直接上去咬死他不好吗?

    这就是赌徒心里啊,穷人上了赌桌,只想怎么才能赢钱,却不会考虑到面子;而百亿富豪上了赌桌,那是忍受不了别人嘲讽叫注的……一句分水岭,直接就让面瓜上头了。

    他本尊之身是天眷者,灵兽之身又是先天圣灵,他已经学会了回龙术,那自然也就不想承认自己的临摹之法,只能学其形,却没办法画其骨。

    “唉,不想了,睡觉。三十天后,我要与他再战一场。”

    面瓜拥有着非常清晰明亮的自我道意,但他却不会执拗于此,无法接受失败,就像他所说的,此生要争大世,但绝非是一时的荣辱。

    他在丹房中取出了一些吃的,细嚼慢咽的饱餐了一顿,而后就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休息。

    眨眼间,数个时辰过去……

    他在极为安静的丹房中,猛然睁开双眼,且略有些神经质的嘀咕道:“……都他娘的是一品境的灵兽,凭什么他就能引双倍之灵入体,而我就不能呢?”

    “踏马的,这个苹果我吃定了,我说的,天尊也留不住。”

    他足足安静了数个时辰,但还是忍不住去回忆粑粑刀引灵灌体时的画面。这就像是一位资深鸡博士,突然发现公鸡能下蛋,那心里就会忍不住的好奇,会想要仔细的研究它。

    面瓜已经恢复了灵兽体,无法呼唤出那张白纸,更不能动用临摹之术。所以,他就只能以灵兽之身,进行了第二次尝试。

    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,沉心静气,徐徐涌动神念,再次于头顶之上,凝聚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灵珠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灵珠顺着他的神念引动,提溜乱转。

    面瓜仰面瞧着“苹果”,几次挣扎,几次犹豫,而后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道:“玛德……听人劝吃饱饭啊……这苹果大小的灵珠,连粑粑刀都说太大了……那肯定就是有道理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搞小一点吧……!”

    “刷!”

    他立马散灵,就像是不停的削苹果一样,用神念把灵珠削成了小甘橘的大小。

    面瓜眨眼凝望,断定道:“还是太大了……!”

    “刷刷刷……!”

    他继续散灵,最后把灵珠削成了婴儿指肚大小。

    “这应该行了吧?!”

    他不太确定似的在心里自问了一句,而后焦躁不安的起身,熟练的引动着灵珠,于丹房内四处乱走。

    他足足犹豫了半个多时辰,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蓝星伟大的哲学家范德一彪先生,在吞灯泡前的严谨而又好奇,忐忑而又果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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