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也太窝囊了,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得罪那么多人,侄子出事怎么能算在我们头上!” “你当齐书怀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吗?谁让他侄子是在你的地界出的事情?他不找你找谁呀!你信不信他侄子前脚少一根毫毛,他齐书怀后脚能过来当着你的面表演一个手撕你大孙子!” “他敢!” 那人哼了哼,又道: “我们地界不能出事,我还不信了他侄子总不能不回去吧,出了地界出点什么事情总不能算在我们头——” 上官拧着眉,以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睨着他: “你说呢?我都说了他齐书怀就是一个不讲理的,但凡他侄子不能安全的落地,你就等着他就过来找你吧!” 那人也反应过来,彻底的——自闭了! 齐思凡也在就着他大伯的霸道说事,耐着性子问: “你觉得我大伯混起来,是个能讲道理的人?” 汪师长扯了扯唇,退到了一边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: “大少爷,您请。” 齐思凡在算时差。 他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是下午2点多,路上等公交耽搁了点时候,过来刚好差不多四点,了解详细情况又耽搁了一点时间。 又在办公室等了会,一直到了他大伯起床的点,才拨打的电话。 凌晨五点,刚过去一刻钟齐书怀被物理钟闹醒,他一起来王玉珍也跟着起来了,今天要去制衣厂查账。 夫妻俩刚洗漱完毕,来到客厅王玉珍忙活着早餐,齐书怀则活动一下身体,一通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节奏,夫妻俩眼眸一亮,立马凑了上去。 一听声音,齐书怀习惯性捂住话筒,扭头和老伴儿讲: “是思凡,思凡那小子的电话。” 说着说着,顿时有些嫌弃,嘟囔了一句: “这小子咋比女孩子还粘人,他不是昨天才打了电话回来吗?今天又打烦不烦人?!” 王玉珍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: “你话这么密做什么,说不定诗诗在边上呢!” 齐书怀眨了眨眼,他觉得他家这个老婆子虽然从学校辞职不做教授了,这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! “思凡啊,诗诗丫头呢,让她接电话,大伯和她唠两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