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火舌舔上城墙的那一刻,暗红色的血肉发出一阵尖锐的滋滋声,表层被烤得焦黑卷曲,大片大片地剥落下来,砸在地上,冒着黑烟和一股极难闻的气味。 青铜墙面在高温下泛起一层暗红的热色,铭文的纹路在火焰里不仅没有变形,反倒隐隐有了恢复的架势。 大飞升者看着那铭文重新透出的光泽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看来还是火焰有效。 那根粗壮的喷管左右缓缓扫过,火柱跟着移动,把城墙从脚到顶烤了个遍。 大火烧过的地方,血肉确实被烧得干干净净,露出底下烫得发红的青铜。 可大飞升者盯着那片被烧尽的墙面,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收了收。 还没冷却的墙面上,新的血肉已经从底部渗了出来。 渗出的速度并不算快,却肉眼可见。 细细的暗红丝状物从铭文的纹路缝隙里冒出来,一缕一缕地朝两侧铺开,宛如一种疯长的植物。 这东西能从地底源源不断地往上补充,照这进度,不管烧掉多少,都没法从根上解决。 大飞升者没有停下喷火装置。 他清楚,能拖一刻是一刻,克劳斯交给他的任务本就是拖住这东西蔓延的速度。 自己这边能拖住,其余四面城墙理论上也一样。 距离城墙几十步远的地方,是一处临时据点。 一张简易的折叠铁桌上摆着几只密封的玻璃容器,里头各装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血肉。 那东西通体暗红,表面浮着一层黏润的光泽,贴着玻璃壁缓慢地蠕动。 这几块,是大飞升者先前在地下与特殊个体交手时,从它身上砍下来的。 两名飞升会的研究人员蹲在桌边,一个用细长的针通过容器壁上的小孔往里探,另一个捏着一沓记录纸,写写停停。 大飞升者偏过头,银灰色的瞳孔扫了那边一眼。"有结果了吗。" 拿针的那个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脸色不太好。 "初步结果还没出来,不过情况恐怕不太妙。这玩意连这种特制的玻璃都能攀附,也就是说,绝大多数金属它都粘得上。" "先不提腐蚀,单是这移动的本事,就几乎是上天入地、无所不能。" "我们用来浸泡的液体对它也近乎没用,哪怕脱离了本体,它照样活得好好的,连水都不怕。要是把它丢进海里,我都不敢想会闹出什么事。" 研究人员话有点多,絮絮叨叨地说着。 大飞升者啧了一声,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烦躁,把目光收了回去,重新落到城墙上。 先不管这些了,但愿局势能尽快稳下来。飞升会交给他的任务,还没完成。 就在这时,城墙上的血肉忽然加速了。 大飞升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那些暗红色的丝状物,方才还是细细的一缕一缕地往外冒,此刻忽然加粗了数倍,朝墙面四周疯狂蔓延。 刚被火焰烤尽的那片青铜,眨眼间就被重新覆上了一层鲜红的薄膜。 喷射装置的火柱还在舔着墙面,可那无与伦比的高温,净化的速度竟然已经追不上蔓延的速度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