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育良嗯了一声。“李达康这人,该他扛的时候不含糊。” 祁同伟转身要走。走到院门口,高育良在后面喊他。 “同伟。” 他停下来,没回头。 “这一仗别再跪着用刀。”高育良的声音从花架那边传过来,被夜风吹得有些散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证据握住了,就站着把它砸下去。” 祁同伟站了两秒。他没回答,推开院门,走进夜色里。 …… 省厅技术科,深夜十一点。 陆亦可盯着屏幕,眼睛发红。她已经翻了六个小时的门禁记录。 省委大院的出入系统做过分区分级处理,核心区的记录要走专线调取。她没走明线,用的是政法委内部系统的镜像备份。 “找到了。” 她把那一行记录放大。楚平山被停职当天,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,沙瑞金的行程表上标注“办公室处理文件”。但门禁系统显示,那个时段他的办公室有一次非登记访客记录。 访卡号是临时卡,无姓名。但对应的车辆进出闸机有拍照。 陆亦可把照片调出来。一辆黑色商务车,车牌是海州的。 她拿起手机拨祁同伟。 “厅长,沙瑞金那天下午确实见了人。车是海州牌照,具体人还在比对。时间跟海州第一通电话的节点,卡得死的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祁同伟的声音比平时沉,“资金主管松口了。物流园背后还有一条境外接盘的指令链,经手人用的代号,跟通讯录第三行重合。” 陆亦可吸了口气。 “证据在收拢。”祁同伟说,“但沈将发了条提醒过来,四个字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身边有眼睛。” 陆亦可的后背一下子凉了。她抬头环顾技术科,三台主机的风扇还在转,旁边值班的两个技术员正盯着各自的屏幕。 一切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 “录像母带和转押路线,你经手了多少人?”祁同伟问。 “三个。”陆亦可的声音压低,“加我四个。” “收紧。从现在起,核心信息只过你我。” 电话挂了。陆亦可放下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她把门禁记录的截图存进加密U盘,然后看了一眼技术科那几张熟悉的面孔。 第(2/3)页